主持人:拍的过程肯定特别顺。
辛柏青:特别不顺。
主持人:看的感觉一气呵成两个人生活当中。
朱媛媛:当时我们俩看了大纲接的这个戏没有看剧本,当时特别兴奋跟制片人聊完之后。我说能行吗,咱就看哥达纲。这个咱照着大纲演。结果现在目前看来就是照着大纲演,所以到了剧组你还没说每天收完工坐在那个杀上跟我说,真是对不起,把你拉火坑里了。
辛柏青:我前40天是一种什么生活状态,早晨6:307点去化妆拍戏,晚上收工回家改剧本我跟她讨论,我前40天晚上2点之前没睡过觉
主持人:一边拍两个人一边改?
辛柏青:然后后来当我们改不动的时候跟制片人要求一定要把一个编剧拉到剧组来,最后找来一个编剧然后我们把一些有什么想法,哪儿是特别最需要调整必须要调整的哪儿是过不去的哪儿是硬伤哪儿是需要彻底砍掉的,哪儿是需要增加的就讨论,跟编剧大概开了三四天会,有时间就跟编剧聊,就这样编剧进组以后我们还稍微轻松一点,但是那也没轻松实际上,也是每天……
朱媛媛:没轻松过,这种过程我们这两天采访等于在搜狐是头一次说这个问题,就这个苦。
辛柏青:独家新闻。这个戏里为什么我瘦了,就是越拍越瘦真是这样。
朱媛媛:拍这个戏瘦下来的,急性肠胃炎。
辛柏青:坚持40天,人啊就是到临界点了,不管是体力还是抵抗力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连续40天,白天又高强度的工作量。
主持人:状态一直是很兴奋的没有消停的时候。
辛柏青:有一天终于拍在大街上……
朱媛媛:拍高速路上他说我走不动了媳妇儿我饿了你给我水我渴了,喝矿泉水吃驴肉,回去上吐下泻。
辛柏青:那天是先受了点寒,你们拍车的时候没有我的戏,我实在太累了,而且那天天暖暖的,白云蓝天特别舒服,躺在树荫下很清凉就睡过去了,等我一下子惊醒之后发现全身都是凉的,凉透了,凉气进身体了,后来不觉得就坚持拍戏,晚上还拍了一场夜戏吵架的,又挺动情的一场戏。当天晚上也没觉得有多么难过,觉得浑身皱皱巴巴的,我想可能是受了点寒没事冲个热水澡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反映出来了,刚到现场好了准备拍了。导演,不行,我想吐,到了卫生间开始吐,从那儿开始之后上吐下泻,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我哪一个星期没吃过别的东西,每天只喝粥,我的戏太多了,不拍我没人可拍,我喝点粥就去演了,演完以后回来再喝点粥,这样一个星期。其实能看出来有的地方瘦的已经脱相了。
主持人:《幸福密码》背后是这么辛酸的过程。
朱媛媛:关键两个人回屋要打,有时候确实这个本子有很多问题,我们俩就要打。他说一个方案,打完以后我们俩觉得这个不错两个人都认可之后找导演找制片人。制片人在组跟着,跟制片人又打,因为制片人他们有他们的想法,因为情节上需要收视率需要迎合观众的口味,比如你得有一些稍微比较刺激的或者是男人要动手打个人要有打架什么这种,他得迎合观众有时候一些点。我们不想要这种,我们希望在这个戏里能保持这种很干净的风格但是有它的情趣有小细节的东西,制片人就不高兴,你这不行,石向南得动手打人,表现血性。我们俩又跟制片人打。
辛柏青:最后讨论一个三方都觉得过得去的方案,我觉得多难啊,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一条路,你到达目的地绝不是只有一条路,当你走不下去的时候觉得这完全不可能,跟她碰撞,两个人折中折合成一条路,觉得我们这条路绝对是唯一的了,那边又出来一个意见,不可能,结果又在折中,真是挺不容易的。
朱媛媛:关键是这个难度还不说,讨论完剧本了咱们说定下来下面是这样。因为我们要演,他们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故事走向,我们俩得具体演,从哪场出现问题了有个分水岭怎么回事,我们俩回去还得捋自己编场号,过了一会儿开始在房间接电话。
主持人:你们还做统筹。
朱媛媛:是,你说对了。
辛柏青:其它的部门没有这个东西的,要看场号来准备第二天工作的,所以我们编场号,编了戏编了场号之后发到统筹那儿,统筹告诉道具、服装、化妆、美术部门。
朱媛媛:没有,统筹给我们打电话问我们明天可以下哪些单子,这一集改成多少集多少号,打完这个美术说这个景你们取消了吗,要不要谈,不用了,这个景不要了现在改到这个景,你就不要去谈那个了,太好了谢谢。过一会儿服装来电话了,那个衣服明天要接那个戏。不接,他说接。我说不接,他说节剧本,我说现在剧本上接了开始给他讲故事,给服装讲原来是这样这样现在不是这样这样了,心里我们俩是那样那样。哦,那玩意呢?你不用管了,我们俩负责。要是错了我们负责。行,那玩意错了你们负责。我们负完全责任,照我这个改。包括那个风衣,我们成了一个主要道具他一离家出走就穿那个风衣。服装问到底哪块剪的,人家都穿短袖了。我说没关系,这是戏。
主持人:头一回听说演员二度创作是这样创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还以为这个戏是夫妇两个人投资自己拍的戏,这么上心。这几句话大家不能完全体会到当时的中间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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