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老舍先生创作的《茶馆》由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首排,引起了巨大轰动。直到今天还流传着:不看《茶馆》等于没看过中国话剧,可见这部作品的分量。
适逢新中国60周年华诞暨《茶馆》首排51周年前夕,与北京人艺有着不解之缘的著名编剧、作家梁秉堃先生携手老朋友著名表演艺术家郑榕、吕中做客【悦读会】,为您共同“破解”《茶馆》背后的故事。
一波三折的话剧《茶馆》
北京人艺成立于1952年,在北京的街头随便找个人一问,几乎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从某种意义上说,北京人艺和位于灯市西口的首都剧场已经成为中国话剧的一个符号。即使几十年来一直盛演不衰,不过最叫座的还要说是老舍先生的《茶馆》,堪为中国话剧百年的经典之作。即便就是这么一部我们在今天看来的话剧的巅峰之作,说起当年的创作过程也可谓是“一波三折”。
梁秉堃:《茶馆》是怎样炼成的
“老舍先生解放以后接到周总理的信就回来了。回来以后他拼命地想怎么样歌颂祖国、歌颂党歌颂人民,所以每一个大的政治运动他都写。《龙须沟》那会儿就是跟着北京市政府彭真同志讲那个话:说过去国民党不闻不问的这个臭沟,咱们要修。他说感动的岂止是龙须沟当地的居民呢,凡是有人心的都应该在内,我要把《茶馆》写出来。不管写得好与不好,是我感激政府的这个热忱。当时他有好多剧本没有写成,他也不在乎,不像现在有的作家我一字不改,就一定要板上钉钉。他不,他是拿了剧本给大伙儿读,就改,听意见。在这种情况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布第一部人民宪法,他为了想歌颂这个,他就写了一个剧本叫《人同此心》,是个三幕剧。从戊戌变法,康有为那会儿写起,历代宪法在中国的情况,到最后一场就是写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这样一来这个戏就很大了,而且有些生活他也不是很熟悉。这时候焦菊隐导演就提出来,说这其中第二幕的第二场,那个写戊戌政变那个时期的这场茶馆的戏特别好,其实通过茶馆不也可以反映出来社会上一些个动荡动态嘛,大概有这么一句话,大家都表示赞成。但是后来觉得这么大一个戏,你跟这作家说我就肯定你一场这个怎么谈这个也觉得不太合适。当时曹禺院长就拍胸脯:我去。没想到曹禺院长一提这个事老舍先生说你这个意见太好了,解决了我多大一个难题。这一场里边的所有的人物我个个可以给他们批八字,就是这个生活我熟悉,只要我写起来,保证三个月给你们交剧本。果然,三个月不到《茶馆》的初稿就拿出来了。”
郑榕对今天话剧演员的期许:话剧是外来的艺术,但是要给中国的观众看,就要出来特色,必须有民族化的特色
“说演戏,我小的时候,还能在茶馆里看见那样的一些老人,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他们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但是现在的演员,你就光凭说那一段生活,没有具体形象跟感受,这一条比较难弥补过来的。二一个就是我说那个纵坐标横坐标,话剧是外来的艺术,但是要给中国的观众看就需要出来特色,必须有民族化的特色,这个极不容易。现在就是西方来的艺术,我就说西方的。怎么认识这个问题?我老提焦菊隐,他最难得的就是这一点。他这个纵的横的就是你在中国搞戏剧,就得注意中国的民族性的特点。我们那个时候拿的钱不多,没二心思,心无二用,整天在后台就是排戏演出、排戏演出,就能掉进去。像黄宗洛演柴二爷那种,在生活里穿上个大褂,托着个鸟笼子整天别人看他发疯,他全天没别的事,就掉进去,现在不行了。现在这个生活很紧张,他得买房,买一套的买两套,买两套的买三套,汽车买一辆、买两辆……这个竞争,有的连生活都不容易。你戏剧学院毕业,你到这儿来,不管房、不管饭,我们那会儿都管的。他们困难极大,分神很多。反正戏剧肯定是要发展,但是话剧这门艺术,千万别掉进钱里去,为钱就完了。”
吕中:《茶馆》是会永远载入历史的
“历史一篇一篇地翻,这篇历史翻过去了,无论老版的《茶馆》曾经如何的辉煌,它也将载入历史,它有它的价值。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茶馆》是会永远载入历史的。”更多精彩与您相约北京电视台青少频道9月27日20点53分播出的【悦读会-走进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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